傅枫刚好将最后一件家务做完,顺从的跪在沙发边上。
江衫风一脚将人踢得倒仰,脚一勾,傅枫就变成了仰躺在地毯上,双脚搭在沙发上的姿势。
“像个翻白的青蛙。”江衫风不友善的评价,手上不安分的揉上傅枫的脚心,傅枫疼的直打哆嗦,江衫风倒觉得另一件事更有趣些,他踩上傅枫的腿心,花穴处水淋淋的,明显是被勾起了性欲,“坐上来,我摸摸。”
江衫风虽然去过几次监狱,但对傅枫的身体并不算了解,勉强停留在无论被怎样对待都会有反应的阶段,但第一次直面面对,他还是觉得有趣。
傅枫挺着身子爬上了沙发,他在家里向来是不着片屡的,跨在江衫风身上,乳珠送到人嘴边,花穴浅浅包裹着这人的手指,前后扭动的磨蹭着。
江衫风四指并拢,忽快忽慢的搓动着流水的花穴,拦着傅枫腰的手越收越紧,紧到他能感受到傅枫坚硬的阳具顶在自己前腹上,江衫风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从傅枫回来的两次做爱都是傅枫在上,这真让人不爽。
傅枫毫无反抗,顺着力道靠在沙发里,直到身体被江衫风贯穿,才从喉咙中漏出一声哭求,似乎在讨饶,却做着火上浇油的事情。
年轻人不在乎技巧,进出的力度和时间就能让承受的人挨上好一会,江衫风埋在傅枫体内的铁柱在第二次被缩进的宫腔喷的热液临头,他也不那么性急了,缓了速度给傅枫休息的时间。
傅枫眨眨眼,“乖乖是在照顾我的不应期么?”
江衫风挑眉,手在傅枫的肉头上揉弄了两下,刺激的人流出白色的精液才勉强罢手,“你有么?”
傅枫摇摇头,他没注射解药,快感只能堆积,只有部分的生理展现,并不会有不应期这个东西,相对旁人来讲少了些乐趣,但耐玩了很多。
“啧,”江衫风冲刺了两下,手指按压着傅枫的嘴角,毫不客气的咬在这人的喉结上,傅枫一阵哆嗦,手上胡乱扑腾,“乖乖...乖乖...轻些...”
“傅总,您漏尿了。”江衫风捏了捏傅枫的阳具,阳具渗出些浅黄色的液体,还真是被人玩的漏了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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