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最宝贝这里,想来你也会喜欢。”
他挣扎着起身,手掌压在了千心莲上,那脆弱的茎被硬生生折断,那清脆的声响像是他断裂的脊骨。
你在旁边看戏,下部大大咧咧不加掩饰。
“真稀罕,长老也有不宝贝这些破草的时候。”
“滚……”
“嗓子疼就别说话,”你笑眯眯地摸上他的喉咙,暗示性的一掐,“反正也不是用来让你喊我滚的。”
他的脸色惨白,和他的发丝一样,一扯就断。
你轻笑一声,手上力道收紧,将他的喉骨牢牢包在掌心,窒息的感觉席遍了他的全身,而脸上也终于带上了红晕。
死亡的红。
他挣扎着,红得像是要滴血。
折断的草茎被你踩在脚底,碾进了土里,你松了手,在他耳边轻声开口,宛若情人最温柔的呢喃。
“你是我最乖的狗。”
“现在,乖狗狗,趴下。”
屈辱的身体折成屈辱的形状,背部的腰窝软软陷着,昏暗的月光下尽显白腻。他尽力避开土里的药材,弓着背脊,手指深深陷在土壤里面,指缝里满是污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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