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眼泪太多,受怕太重,于元的声音不成型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真的没有钱,我家里为了供我上学,已经欠了别人很多了。」
余之彬说:「去外面跪着。」
指令下达的当场,于元真的打开房门,跪在外面,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跪直了。
「可以吗?这样可以吗?」
「跪着过来。」只有命令。
于元挪动着膝盖,跨过门槛又躲开障碍,度过千辛万苦地到女人的脚腕,女人拍了拍她的头,以示嘉奖,于元竟然犯贱地感受到幸福。
所有的「受怕」卸下了,所有的「紧张」被试去了,于元已经很久没有得到过奖励,拥有的只是无尽的欺凌。
失神间,于元用头找余之彬的手,体温淡的手却扇了她一巴掌。
难道作为狗,奖赏也是有限的吗?
很快到达夜间,「狗」的游戏结束了,余之彬躺在床上,于元执着在床边。
在临睡前,于元把门锁上了,把钥匙藏起来了,把窗户用椅子封上了,床上的闹钟每个小时设了一个。
第一个闹钟响了,于元睁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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