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房里四处寻找,最后抄起了一根管教下人用的藤条,直指范闲。
“哎哎哎,你干嘛。”
范闲戒备地站远了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我比你年长,心里一直把你当做弟弟,将你的命看得比自己的都金贵,可你竟然这般儿戏。”
“说,你该不该罚!”
滕梓荆一声怒吼,把范闲震得愣在原地,张口结舌。
不过想来也是,滕梓荆为自己鞍前马后,让他这般担心确实不对。
范闲定了定神,沉声说道:
“你想怎么罚?都依你。”
滕梓荆手持藤条,指了指不远处的书案。
“趴到那去,裤子褪下。”
“啊?”
“我都这么大人了,你还要打我光屁股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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