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都发话了,范闲连忙端起药瓶,坐在床边上,还朝着里面挪动着身子,想靠得陛下近些。
“嗯?”
庆帝只慢慢悠悠地哼出一个字,吓得他立马站起身来。
“陛下,您不是说擦药嘛。”
“我总要离您近一点,才好看得清您脸上的伤啊。”
范闲叭叭地解释着,语气里满是委屈。
庆帝露出一个无语的神情,随后拍了拍他身旁的空位,低声说道:
“跪上来。”
“是。”
范闲恭恭敬敬地爬上床榻,跪在庆帝身旁,利索地打开药瓶,用手指在里面挖了一些药膏出来。
庆帝双眼微合,等待着范闲的侍奉。
药膏冰冰凉凉,涂在灼痛的伤口上,甚是安逸。
范闲涂得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陛下,最主要的是,陛下到现在都还没同意做他的挡箭牌,想必也是要先看看他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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