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槽到激动的时候,光着的脚丫没控制住地踹了时父一脚。
“囡囡,你什么时候练的无影脚?”时父拍开时绥的脚,“被你踢得要腰间盘突出了。”
时绥没理他,笑得前仰后合。
坐在沙发对面的魏衡也跟着笑了,只是笑容很浅,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太分明。
“哎,我记得储物室有烟花来着的。”时父突然道,“囡囡,你去拿来,我们点烟花。”
即使是一线城市,但时绥他们家住在郊区,并没有严禁燃放烟花。
“烟花?”时绥跳起来,回想着,“是哦,去年我买了好多,都忘了!”
说着立马拉着时父,“那个太重了,你帮我拿。”
“我不去。”时父稳稳当当地坐在沙发上。
时绥“嘁”了一声,“我自己燃,不带你玩。”
——
储物室很久不用了,里面有一GU灰尘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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