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母出去听医护人员的嘱托,魏衡盯着天花板发呆。
闭上眼睛就是梦里的情景,没想到,以为能摆脱,却不料还会再见到。
门外传来了很小的敲门声,少年睁开眼睛,微微侧头去看。
眼眸亮了亮,嘴角扯起一个笑容,轻声道:“怎么不睡觉?”
“我能睡着吗?”时绥上前,在床边站着,“你吓Si我了。”
魏衡沉默半晌,又道:“对不起。”
时绥语塞,有些生气,“说什么对不起啊!”
“吓到你了。”魏衡看着他,眼神有些缱绻。
“你头发。”时绥顿了顿,指了指后脑勺,“秃了一块了。”
少年觉得有趣,用没受伤的手去拉她,“会长起来的,你呢?受伤没有?”
“我当然没事。”这次时绥没有拒绝他的触碰,又沿着床边坐下,“你可真虎。”
魏衡轻笑一声,目光在她的脸上流连,“因为怕你受伤。”
如果现在躺在病床上的是她,他会自责一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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