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歌半年前才至元婴中期,一转眼便又突破了,想到自己曾卡在金丹瓶颈数年,又忍不住冒酸水。
‘都是你的功劳。’柳清歌脸有些泛红。
要不是因为周围都是人,沈九真想翻了个白眼,忽而又想到他说的是双修,面色难堪的移开目光。
刚走到穹顶峰,沈九远远便看到满山遍野的红灯笼,道路两旁摆放着莲花底座的红烛,将肃穆雅致的主殿衬得喜气洋洋。
他忍不住咬紧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好,岳清源。你真是好样的。
他并没有出神多久,一道系着大红花球的红绸便递到了他手边。他下意识接过,却听见四周一片哗然。
沈九偏过头,在明明灭灭的红烛微光中看见了岳清源那张风神俊朗的脸庞。
他也是一身大红喜服。
时间仿佛在此刻停住了,宾客们的惊骇声、山野呼啸的风声、树叶摇曳的沙沙声、红烛燃烧时的轻微爆鸣声都离他远去了。岳清源噙着笑看他,一挥手,柳清歌也抓住了红绸另一头,脸上挂着如愿以偿的淡笑。
这绣球红绸,本是两姓联姻,一堂缔约的礼器,取得便是永结同心的兆头。现如今被改成了一绳双球,供三个人拿着,真是不伦不类。很难想象这是一向循规蹈矩、克己复礼的岳清源能做出来的事情。
沈九思忱间,三人已并肩走入殿内,从旁念祝词的人竟是昭华寺的无尘大师,而无妄大师就站在他身后,一副想要弄死三人的可怖表情。
“咳!”无尘大师阖眼微拜,面露不善的无妄只得与他一同俯身道:“阿弥陀佛——”
无尘大师嗓音清润,从善如流地开始诵念祝词。
当众人或疑惑或祝福地纷纷向沈九投来目光时,一向骄矜地他竟忍不住低下头去,耳畔一片绯红,不知是羞是恼。
修仙本就逆天而行,修士的结契仪式自然没有三拜之礼,况且他们三人成婚,也不知要怎么对拜,只在念完祝词后互相交换了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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