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并不太想摸那种丑东西,转了转眼珠,背过身脱掉了内裤。
身后半天没有动静。
这也要捉弄她,陈茗珂在心里狠踹了他一脚,只是白眼还没翻完,眼前的景象被一片浓重的酒红遮挡,触感柔软,像包装礼物的绸带。
看了眼随意丢弃在地上卷成条的内裤,底部还有晕染濡湿的痕迹,他在凑她耳边吹气:“水这么多,吃饭的时候偷偷夹腿了?”
热意从耳廓开始漫上白皙的面颊,但她坚持地咧着嘴角嘿嘿笑,半真半假地说:“从凌晨梦到跟哥哥在浴室做爱,舒服得水没停过。”
脑后系带的手顿了下,再次动起来时手劲大了几分。
他的妹妹,十分的蠢,却有九十分的可爱。
嘴上喜欢赢,让让又何妨。
丧失视觉后她对一切触碰都更为敏感,陈茗珂耻于身下的泥泞,夹紧屁股不让他看。陈铭泽一手伸到她胯下掰开她的肉臀,一手毫不在意地拉下内裤边,对比着腿间一动一动的赤红阴茎。
“不就是流水,有什么好遮的?”
“我出的比你少些都不会自卑。”他引着她的手抚上龟头,铃口溢出前列腺液被陈茗珂食指尖牵拉成银线,在半空中似断非断。
或许她哥说鬼话的功夫并不比她差。陈茗珂揉搓指尖对方情动的前液,一时沉默。
她被引诱得翘起屁股,晨曦的日光穿过窗台,打在少女赤裸的臀腿间,穴口还未打开但外层已经水津津地糊着一层清液。一具等待他亵渎的躯体,淫荡得近乎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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