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浩见过她笑怒与动情,但此刻她神色平淡且专注,仿佛在对待珍宝而不是龌龊的私处。他从来没见过她这幅模样,被触摸得心痒,心头又震得胸膛发烫。
陈茗珂发觉手中的肉茎开始充血膨胀时,还在顺着抚摸鼓动的青筋,抬头对上余浩炙热如火的视线,发现对方眼尾被刺激得已经泛红。
“爽吧。”她勾着嘴角,出其不意地收紧手掌,似轻若重地从根底撸至软弹的龟头。
对面的人腰腹紧绷,下意识向前顶弄。
虎口沾到情动的清液,她不露声色地掩饰好脸上的嫌弃,又侧着手滑回柱身,想尽数抹回其上,反倒刺激小孔溢出更多前列腺液打湿掌心,气得她两个拇指交叠堵压在龟头上的小口。
“唔……”压抑的气声化作喉间外溢的音节。
陈茗珂眼神一亮,终于听到想要的动静了。
伞头被情液沾得油光水滑,用了几分劲的指腹打滑磨擦,不断滑落到涨红的茎身,再次抚上时指甲盖顶在冠状沟,本就敏感余浩下身痛麻交加,克制不住地乱抖。
手搭在椅背斜靠其上,余浩眼瞳明暗不定看她动作,无意撩起的衣摆下,显露出腹部肌肤勾勒出的力量轮廓,线条轻薄且流畅。
“你好会流水。”陈茗珂真心实意夸奖。
“那还满意吗?”他哑嗓哼哼了几声,茎身主动往她手里钻。
陈茗珂胡乱点头,趁其不备把掌心粘腻的水液尽数擦到他衣服上。霞光将她脸上的细小绒毛照得发亮,嘴角勾起自以为对方没发觉的狡黠弧度已被悄然捕捉。
不夸张的得意神色实在吸引人,这是他自愿把赃物送到她手边,引诱她窃取的原因之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