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很无聊?这样,我请你去酒吧坐坐。”提出建议,轻轻摇了摇他的手臂。
“啊,酒吧?太吵了,我向来滴酒不沾的。”他想都没想就推辞了一句。
“那就去K歌。你不会五音不全吧?”她生怕对方再拒绝。
“你怎么知道的?念念经还马虎。唱歌,准得把鬼招来!”他实话实说。
“神人!服了!”他是现代人吗?在这个灯红酒绿的都市里,他是怎么活下来的?真就一点不受诱惑?
“要不然……去我家里坐坐?”他发觉自己被体内丑陋的灵魂蛊惑着,孤男寡女分明别有企图。说来,他做人做得实在不怎么样!那些披着人皮的禽兽尚且懂得装腔作势地哄哄对方,带人家去娱乐场所坐一坐。可他居然直奔主题,上马就想到了床。
“去你家?也好!我还真想看看你家里什么样。”认定他不是什么坏人,根本没有多想。
城市里那么多楼房,他偏偏住在这条偏僻的小巷。空气又湿又冷,她拢了拢长发不禁打了个寒战。“你自己住?”她以为只有上了年龄的人才喜欢住这种老平房,疑心他可能是跟父母一起住。
“恩,自己住。”说着话他已摸到锁眼,吱嘎一声打开了院门。
星光下的院落空荡荡的,没有一件杂物,踏着脚下的一马平川跟在他身后进了屋。外屋依旧空当当的,除了一套竹质的桌椅什么都没有,直到迈步进了里屋才觉得眼前一亮:“这座佛龛好漂亮,你所有的家当都贴到这面墙上了?”真怀疑他象许多虔诚的藏民一样,平日里不舍得吃不舍得喝,挣来的钱大多都捐给了喇嘛庙。
“差不多,平生唯一的嗜好就是这个。”他摸到床头上的茶壶,到了杯菊花茶递在她手上。
“你也喝口水,不用忙着招呼我。”她接过水杯客气的说。
“我这儿平日里没有客人,连把象样的椅都没有。别见怪,坐床上。”说着话转身将佛龛前的缦帘合了起来。
她浅浅抿了口茶水忽然明白了他的用意,大老远把她哄来家里原来是别有居心啊。男人!眼睛瞎了,“下半截”可没瞎,占一回便宜还不够,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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