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坐上跑车,黎峻便望着麝芷阴阳怪气地说到:“这下你开心了!有人甘心捧着百万的瓶砸你,你还不打算为他献身?”
“峻,别说气话,你以为我是那种见钱眼开的女人吗?”她以为此时还不是分手的时候,若是那样,这出好戏还怎么往下唱啊?
“你去洗手间的时候,跟他已经勾搭上了吧?”他又不瞎,出去找她的时候明明看见两人神色暧昧的对视。她实在太美,随便给点暗示,那个花花公根本就无力招架。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懒得跟你吵架!如果怀疑我,不如分手吧,我这辈再也不要见到你了!”话音刚落喀哒一声推门下了车。那方宝砚已经拍出去了,他不捞点好处能放过她吗?她可不想坐以待毙,洗干净屁股在床上等他。不如以此为由,先闪人吧。躲一天算一天,等他有机会再见她的时候,她没准真的勾搭上“奸夫”了。
黎峻紧跟着下了车,还没等追上来她早已上了一辆出租,穿过十字路口,消失在灯红酒绿的朱雀大街之外。黎峻,目前还轮不到你出场,好好检讨一下自己,找个没人的地方默默地忏悔去吧。
而今夜,她真的无家可归了……
带着冤大头提供的信用卡,她完全可以去哪个酒店住下来。只可惜那不是她心的驿站,不由念起那个的名字——宝贤。
五十分钟后,出租车缓缓停在了玄武巷外。从南到北的车资完全可以在一个经济型酒店暂住一晚。夜已经深了,巷里的老住户大概都习惯早睡,整条路黑漆漆的,感觉有点阴森。抱紧双肩却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隐约听到耳边有人轻声呼喊,“般若……般若……”
一黑一白两个穿着长袍的鬼影,头顶高高的帽上分别写着“正在捉你”,“你也来了”。一怒一笑,吐着黑紫的长舌向她缓缓飘了过来。
不知不觉被那缕微弱的声音蛊惑,忽然觉得身虚软,意识渐渐涣散。强打着精神摇了摇头,猛然发觉飘渺的灵魂已出了壳,毫无生气的身体扑倒在巷潮湿的青石路上。
锁魂的铁链哗啦一响,黑白两个虚影瞬间变得实实在在,高举着招魂幡,一蹦一跳地向她靠了过来,“般若,你阳寿已尽,竟敢私自借尸藏匿人间。我二人依照阴司律例这就将你锁去‘等活地狱’!”
金属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她几乎没看清锁链是怎么套在了自己身上。死命挣扎,却被锁得越来越紧,想要大喊,却没有一点声音。
“放了她!”耳边忽然响起熟悉的声音。转头一看——没错,果然是受了她恩惠的夜叉。
“宝贤大将身在天界,不是想插手阴司的事情吧?”黑衣无常时而哭时而怒,吐着长舌凑上前去低声质问。
“哪里。只是想请二位鬼差高抬贵手,放了宝贤的女人。”青面獠牙的夜叉紧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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