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霞落尽,妩媚的灯火照亮了幽深的夜色。她以为自己不会再躺在这张大床上,可惜她没能做到。身边的男人仿佛睡着,沉稳的呼吸抚慰着她寂寞的心。
发如情丝,乱,密密地散在他肩上,象心事,更象情网。他睡不着,只是闭着眼睛,她大概不会再留宿了,他用心感受着,害怕匆匆流过的每一秒。温柔的手掌忽然略过她的头顶,轻声问到:“麝芷,一起吃晚饭吧?”
她不忍拒绝,亦或根本不想拒绝,吻着他结实的胸口呢喃到:“好啊,我晚点回去。等工作之后,空闲的时间会变得很少。”
她是说,她今后没空再来看他了吗?宝贤发现自己变得极度敏感,“怎么忽然想起找份工作?”
“什么‘忽然’,麝芷从前一直有工作,只是现在越来越象般若……”外表变了,心却还是“真我”。
“呵呵,好事,别那么伤感。找到了工作值得庆祝一下,晚上我请你吃饭。”他坐起身摸索着放在床头的衣服,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出发。
“好啊,不过还是我请你。今天吃顿好的,玩个半宿,我说去哪儿你不许说不!答应我?”她从一侧探出脑袋,松松圈住他的腰身。
“呃?你打算带我去什么地方啊?听起来仿佛要被你拐卖了。”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别笑!难看死了!”她半真半假地呵斥了一句。
“我笑得真那么难看吗?”夜叉的笑——那是她还没看见真正的他。
“真的,比哭还难看,最怕看见你笑了。”一边说,一边帮他整理着衬衫。
“好吧,以后都不笑了,老阴天?”他故意板起面孔,低头对着她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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