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麝芷,不早了,去上班吧。下班时间我去接你,我得亲自过问一下那个‘鬼怨妇’的事。”宝贤说着话被体贴的小女人搀扶着走出“生煎包”的店门。
“我送你回去吧?”留他一个人在大街上转,她哪有心思上班啊。
心里暖暖的,用力握着她的小手,“知道你关心我,我会小心的。让人不放心的到是你……”他真的很不愿意她终日和罗烈腻在一起。
“又来了。”无奈举头仰望着青空,冬日和煦的阳光从细密的枝间流泻下来,刺眼。
“呵呵,我有心病。”他探过头,一只大掌揽过她的香颈,“乖,我们不是朋友,是情人。照顾好自己,路上小心。”
“恩,情人,偷情的人。”伏在他耳边,温柔地应了一声。
“鬼怨妇”实在很侥幸,罗烈昨夜正要赶回公司找她算帐,怎奈被神经过敏的小雅传票去了白虎路。吴妈几百年没露过面的儿最近忽然找来要见他妈。先后来了好几次,小雅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无奈之下,两人连夜将埋在花墙下的尸骨挖了出来,一男一女两俱尸体已经烂在了一起。强忍着剧烈的恶心,将尸体拉去郊外的卵石滩上焚烧,最终将剩下的一挫骨灰装在塑料袋里带了回来。不晓得安排给小雅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老太婆的骨灰盒买好了吗?只要把丧事办得体体面面的,这年头还有用钱摆不平的事吗?
什么孝顺儿女!妈真就比钱还亲吗?
“董事长早!”麝芷换了集团的工装,抱着大落件向他走来。
“呵呵。”他脸上的笑容俨然不同于以往,大概是昨夜两人终于有了暧昧关系的原因。虽然没有最终得逞,却依旧是不同寻常的亲昵,他浅浅地巡视过她的身体。
“这几份件是财务部报批的款项和销售部的几份新企划,麻烦您看一下,下午他们会派人过来拿。”恭恭敬敬地将几份件递了过去。
他点头接过件放在一边,早已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一把拉起她的小手亲昵地问到:“昨晚睡得还好吗?”有些担心她被那个“鬼怨妇”纠缠。
“好,很好啊。”她一直睡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而那个家伙仿佛还是他的死对头。一脸惶恐,用力抽回小手。
“回去怎么跟男朋友解释的?”他看了看流光闪耀的钻表,时间还早,顺口闲扯。
“我回去的时候他已经走了。”想都没想,顺嘴就编出个谎。
“是吗?要知道那样,我就该送你上去。”别有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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