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一夜辗转,天还没亮就打车去了南山。
福伯刚刚推开院门,就看见不久前来过家里作客的那个男人冒冒失失地闯进门来。“我去帮你通报。”老人家连忙阻拦。
二狗一边往里走,一边回头摆了摆手:“我们俩那么惯,不用那么麻烦!”
“哎——”没等老人家把话说完,人已到了卧室门口,“宝贤,宝贤?起了吗?我有急事找你!”
正在做“生命运动”的宝贤一个激灵坐起身来,“你先去客厅等我,我我我还没起来呢!”强压着一股想杀人的冲动。也不看看时间,七点还不到就来砸门,这不要人命吗?
麝芷嘟起小嘴,一脸不爽地躺在床上抱怨:“你的朋友可真会挑时候啊,人家刚刚找到点感觉,杀了他算了!”
宝贤无奈地穿着衣服,望着未曾满足的爱人身表赞同,“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要是功能出现了异常,即使堕落成鬼,也会要他的命!”
“嗔戒!呵呵。”她潮红的小脸上浮起一抹笑容。
“快起来,跟我一起去。”恋恋不舍地俯下身,猛得翻转她的身体,吻了她挺翘的屁股。
一旦披上这身“皮”就摇身变成了正经人,贤良的美少妇扶着气度从容的“瞎君”走进了客厅,“二狗来了。有什么事吗?”
“我昨晚撞邪了!连连遇到鬼。迷迷糊糊地把车开到了乱坟岗上,有个女鬼拦车,还非要嫁给我。”对方一脸惊魂未定的神色。
宝贤发出一声轻笑,轻松地调侃到:“你不是一直吵着娶媳妇吗?这不就撞上了!”
“咳!那女鬼原来是情缘酒吧的老板娘,仿佛是京里高官的情妇。人们都以为她两年前去了外地,我看八成是死了。”李二狗脊背发凉,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情缘酒吧?麝芷坐在对面的椅上,下意识地摸了下前额。多亏对方提醒,最近只顾着吓唬那个殷屠夫,居然把肖南山给忘了!
宝贤成心吓唬二狗:“难得那个女鬼对你这么坦白,没准是非你不嫁了!”
“别,我宁可打一辈光棍儿也不想被鬼缠上。”李二狗可没心情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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