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烈焦虑地靠在椅背上,注视着天空涌起的浓云。邵南珠借机夺权给了他很大的打击。两人的关系再冷淡也是夫妻,他真就从来没想过防着对方……
常言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在他最艰难的时候,对方不帮他也就罢了,居然落井下石,太没有良心了!他承认多年来一直冷漠她,可吃喝拉撒哪一样少了她?天底下有几个女人能过着如此优越的生活,她怎么就一点都不知足啊?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上面显示着陌生号码。他用力揉了把脸,拿出平日里意气风发的腔调接起电话:“喂?那位?”
“宝贤。我要见麝芷,麻烦你带我去见她。”他刚刚去过白虎路,看门的小丫头说麝芷不在那里。索性直接给罗烈打电话,质问他把人弄去了哪儿。要挟,他不怕!他打电话也是表明一种态度:不用你罗烈宣战,我势必要将爱人带回身边。
罗烈感到一阵头疼,眼下他实在无法跟对方交代。无可奈何地躲闪搪塞道:“麝芷说了不想你再纠缠她,你就让她过几天清静日吧。想见她也容易,让李二狗撤诉。把你背地里搞出来的事情统统摆平。邵华工地一旦开工,我立刻带你去见那娘儿俩。”
“我要先见人,确定他们母平安。罗烈,我警告你,那一大一小若是少一根汗毛,我发誓要你永世不得超升!”他是天帝,他完全有这个能力。
“别恐吓我,手下败将居然也敢口出狂言!”罗烈轻蔑一笑,不甘示弱。名震阿修罗道的罗睺可不是吃素的。帝释带兵攻打地狱的时候,多少诸天死于他手。宝贤大将与他几次过招,从来就没打赢过。
“少废话!人在哪里?”
“在你摆平那些事情之前,我不会告诉你!”
“罗烈,我不过是给你一个幡然悔过的机会。只要潜心入定,我完全可以在梦境里见到她。万一她告诉我,你让她吃了什么苦头,你罗烈的好日也就过到头了!”上天有好生之德,机会他已经给过了。既然对方错不知悔,他也没什么好说的。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麝芷,极为担忧她腹的孩……
放下电话,闭目打坐于菩萨龛前。浓重的云霭遮蔽着他,久久不得入定。许久,不知从何处飘来了幽幽的花香。一袭飘渺的红裙徘徊在猩红的火照之路上。
“舍脂,你的肉身究竟在什么地方?”他乘风而去,如一片轻柔的羽毛一样落在水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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