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歌,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看你800米测验都没这么卖力跑过。”
唐非怒气冲冲地跑到她的跟前,还在因剧烈奔跑而费力地喘着气。那声音严重干扰了她的收听效果,眉头微微蹙起。
“嘘……”麦歌作了禁声状。
唐非一时怒起,直接拔了录音机插头,连同桌上的都一古脑扔进桌底的废纸筒。
“唐非,你小心连朋友都没得做哦。”
麦歌像被开水烫了似地站了起来,狠狠瞪了她一眼,才记起还有把湿漉漉的伞,随手就塞进她的怀里,径直去插插头。谁料,唐非眼疾手快,把伞往地上一丢,抢过录音机藏到背后,认真地质问她。
“麦歌,你有病吗?那个诺言怎么就把你毒害成这样?!你到底在留恋他的声音还是他那个人?”
“白痴。”
麦歌淡淡地回了她一句,刚要去“抢夺”的手缩了会来,爆发的怒火也突然缓和下来,慢慢走向桌边,唐非紧张地抱着收音机往旁边挪了挪。麦歌无奈地摇了摇头,绕过她,从抽屉里缓缓掏出一张红彤彤的请柬展示在她的跟前。
“唐非小姐,你无非就是想让我对你刚才路上跟我说的话有点反映,干吗扯到连见都没见过的诺言身上去。”
她展开那张请柬,一字一句平静的地读着上面的内容,看不出她脸上任何的表情。
“你没事?”唐非若有所思地盯着她。
“我应该有事?不过在大学暗恋了两年的学长结婚而已,至于要死要活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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