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她惊讶地抬起头,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站到他的跟前。
“嗯。”肖诺揉了揉眼睛,靠着沙发开始一封封拆信件。刚看到一封没有署名的本市信件准备拆封,被杨蕾一把夺了过去,扔在茶几上。
“肖诺,你就不能和我好好说会话。”
“不是正在和你说着嘛。”
看她不高兴,肖诺直接放下所有未拆的信件,拉着她坐到自己的身边,轻轻拨开了滑落到眼前的前额发丝,把她的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我被人欺负了。”杨蕾也很快软了下来,嘟着嘴撒娇。
“嗨,我没听错吧,怎么也是你欺负别人才对啊。”肖诺作势用手指掏了掏耳朵。
杨蕾气呼呼地甩开他的手,坐直了身。“肖诺你什么意思啊。”
“打住!咱不动真格的,玩笑。说来听听,到底啥事能让你大动肝火。”
杨蕾的气还未消下去,抓起杯把一杯冷水先灌了下去,然后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把安安出走的事情按照自己的版本告诉了肖诺,当然还不忘添油加醋,来点情节上的修饰。杨蕾不愧是老师,口才好的可以和肖诺正面较量。不过这一次肖诺只是静静地听着,途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她越说越激动,把自己完全置于一个悲剧的角色,本想让肖诺能破例一次站在她的立场安抚下她,补偿前几天的委屈,尽管这样的可能性很小。
“连我的省优名额都被取消了。”
“那个虚的东西,没用。”
“不为名不为利,那你每天工作为了什么?”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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