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歌被一阵剧烈的敲门声惊醒,迷迷糊糊地打开门,看到唐非像落汤鸡一样地站在门口,整一个怨妇样。
“怎么淋成这样,伞呢?”
“忘带了。”
“你的车呢?”
“忘了去哪了。”
“那总该知道打车吧?”
“没带钱。”
“你的人带来了没?”
“带了。”
唐非依旧面无表情,机械地回答着麦歌的问话。
“怕是只带了驱壳吧,魂都不晓得到哪去了。”
麦歌把唐非拉进房间,从洗手间拿了毛巾和吹风机出来,却听到唐非在给家里打电话,好像是向保姆询问自己母亲的情况。可能对方肯定了没事,从她脸上才看到了几分暖意。挂断电话,唐非转过身看到麦歌站在一边,尴尬地笑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