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性急鬼投胎的吗?今天我还要赶去做节目呢,改天吧。”
麦歌坐回了位,低头看着被她戳破的饺,怎么就忘了他晚上有直播这么重要的事情呢。她话不多,而脸部的表情跟翻连环画一样色彩一页页剧烈地变换着。
雨还在夜空密密飘着,车窗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水汽,麦歌伸出手指轻轻划着,一条条水痕立即清晰可见。雨刮器不紧不慢摆动着,像催眠的钟摆,眼睛紧跟着它的节奏,慢慢合拢,就像是被催眠似的。
车在公寓前停了下来,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麦歌竟然安静地睡着了。肖诺偷笑着,这真是头猪啊,吃饱了就睡。
她的头靠着车窗,双手还死死拽着包,生怕被人抢了去。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晃着脑袋痛苦地拧起了眉,额上还有细细密密地汗沁了出来。肖诺痴痴地看了她一会,又看了看表,拿起纸巾轻轻地按着,怕是吵醒了她。不过她侧了个身终于还是醒了过来。
“天亮了吗?”她揉揉了眼睛,抓抓头发,又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哈欠,一系列的动作完成的旁若无人,完全把肖诺同学当成了空气。
“是啊,天亮了,太阳晒屁股了。”
麦歌的眼前还是黑乎乎的一片,借着车外的灯光看到熟悉的地方,再看看身上肖诺的衣服,意识完全清醒,捂住嘴,把剩下的半个哈欠收了回去,睁大眼胆战心惊地看着肖诺,眼里布满了问号。
“……”
“我是送大小姐回家。”肖诺解开了她的疑惑。
麦歌的脸刷的红到了耳根处。
“节目是不是晚了?”她慌忙解开安全带。
“还有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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