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顾不上凌乱的客厅,直奔房间铺好被遮住昨晚的痕迹,又飞快冲进洗手间,用化妆品尽量遮住满脸的红肿。
“怎们那么久才开门?”肖诺埋怨着,把手上提的两大袋东西放在桌上,“还没吃早饭了,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陈记海鲜粥。”
身后的人一反常态,一言不发,出奇安静。
“怎么了?还在生昨晚的气?”肖诺环顾一下四周,最后视线停留在她苍白的脸上,“一夜没睡?发生了什么?”
杨蕾躲开了他的温柔,只顾摇着头,紧抿着嘴唇啜泣着,说不上话来。
“到底怎么了?告诉我。”肖诺关切地问。
“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是睡太晚了。你坐一下,我去拿碗。”杨蕾从他的眼前逃离,说是拿碗却奔向了洗手间,关上了门,隐隐传来了哭声,任凭肖诺怎么敲就是不应答。
好不容易整理好情绪,她走了出来,肖诺抱臂倚在墙上。
“你不要告诉我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呵呵,能发生什么啊。我们吃饭吧。”
“整个脸都花了,先进去洗个澡吧,稳稳情绪。”他把她推进洗手间,再次关上了门。
肖诺打理好早餐,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他再次习惯性地环顾了下四周,房间门口的一只男袜进入了踏他的视线,他皱了皱眉,有些疲倦地靠在沙发上。肖诺是会察言观色之人,从进门的时候便略看出了一二,只是她不想说,他也不追问。
等杨蕾再次出现的时候,肖诺就差一步去会了周公。烟还在指尖燃着,忽明忽暗。
“昨晚又通宵么?”
“嗯,等你吃完早餐我去补眠。你喝粥我帮你擦干头发。”肖诺摁了烟蒂,从她手拿过毛巾,帮她擦起湿漉漉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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