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星期后,肖诺头上的伤口愈合拆线,但眼睛上的纱布还是没能拆下来。麦歌小心翼翼地替他擦着脸的手被他抓住。肖诺拽着麦歌的手,这几天他们几乎天天都拽着手,再也不想分开。
“麦歌,告诉我实话,我是不是会失明。”这几天,这种不安越来越强烈。
“当然不会,医生说头部受伤暂时性而已。”
“真的?”
肖诺将信将疑,麦歌咬了咬下唇回答。
“当然。”
肖诺举起双手搜寻着她的脸,她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好想看看你的脸,好像又瘦了,是不是最近都没有好好吃饭?”
热热的液体又争先恐后地跑了出来,肖诺心疼地用指腹擦拭着。
“傻瓜,别哭,本来那天是向你求婚的,可是……”
“我答应。”
“傻瓜,眼睛的情况我自己知道,什么都看不见的人怎么能保护你呢。好了不要跟我争了,我们看明天我拆纱布好不好?”
麦歌知道她永远都拗不过肖诺,就想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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