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直接搞死他算了!”
这批兄弟当初早已约定毕业一起在北京混,大多数人的大学都是在北京读的,大二那年聚会是陈浪最后一次与这些兄弟们见面,当时大家就极力劝说陈浪毕业后来北京,谁知道自那之后陈浪就如人间蒸发般失去了消息。
今天再见,陈浪居然说自己前段时间就已经到北京了,而且到了北京居然都不与他们联系,陈浪的话语一出,一群人立刻火冒三丈,陈浪只能继续赔笑。
“来来来,上柱,上柱!”
“哎,哎,别啊!”
张一楠为人最为猥琐,立刻想出了一个损到极点的办法惩罚陈浪,众人一听,立刻集体响应,而陈浪则是一脸苦相,双手护住裆部,苦苦求饶。
陈浪虽是篮球队出身,健壮有力,无奈他这些兄弟们的履历基本和他一样,而且其不乏凶悍的锋、大前锋之类。上柱是最为残酷的刑罚,陈浪是真不想上,怎奈一个人始终敌不过五个强壮的大汉。
五个壮汉两人抓住陈浪的双手,两人抓住陈浪的双腿,另外一个人推着陈浪的肩膀。向上一抬,陈浪立刻被抬到半空摆成了一个‘大’字。
“就那边!”
推着陈浪肩膀的张一楠指指酒吧前面的路灯,示意众人将陈浪抬过去。
“别啊!!!!!”
看着前面路灯黑糊糊的铁灯柱,陈浪是真的怕了,身体被几个壮汉抬着飞奔,这一下撞上去自己还不断绝孙啊。想到这里,陈浪大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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