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妙妙看在眼里,想起昨日他抓鱼的本事,知道他跟随孙逸飞后,已经习得上乘修炼法门,不畏严寒功力日深,再联想到孙少侠颤微微的病态,怎不让人觉得难过!
鱼汤煮好了,是血鳗汤,比起昨日的鲫鱼汤,味道更佳。另外,早上罗妙妙还在山谷附近采摘了一些蘑菇和野菜,配上她的高绝的厨艺,做出来的几道菜真可谓色香味俱全,大家却是一点食欲也没有。
罗妙妙招呼大家坐下吃饭,自己默默地备好一份,走出门去。聂凤眼尖,知道罗妹妹想干什么,站起身来说道:“妹妹,让我来吧。”
“凤姐,还是我来吧。”罗妙妙已经走出门外,“日前孙少侠恐怕还没有消气,你去了不大合适,在这里吃饭就行了。”
聂凤不再说话。她一时也深感自己平素做人说话也太小孩气了。
罗妙妙小心翼翼地走进“听风庐”的正厅,孙少侠刚刚从偏房过来,正好碰见。她走近了些,扶他进正厅里来,让他靠坐在厚背椅上。
他望向她,冷漠的瞳光里多了一丝情感,没有拒绝,也不说话。
“孙少侠,我给你送饭来了,”罗妙妙打开饭盒,将几道菜一一取出,摆放在桌上。她的动作轻巧而温柔,非常迷人。
“为什么?”孙少侠的神情蓦然恍惚,瞳光在扩大,然后似定回了神,瞳光聚焦成一个点,盯着罗妙妙,他应该感到意外。
“没为什么。”罗妙妙讷讷地道,“你是个病人,需要别人的帮助和关怀……”
“我不需要别人怜悯。”他的脾气一向固执。
“不,这不是怜悯。”罗妙妙想辩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愣住了。
“那是什么?”孙少侠仍不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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