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想和你说了，我好困，想睡觉了。”

        “不许睡，把话说明白。”陈小小用手拍了一下身边的田琳琳。

        “我周围的好多女孩，都有这样的经历。不管是认识的朋友还是不认识的陌生人，有时候也说不清，反正就糊里糊涂的睡到一起了。很正常啊，没有什么可评论的。”

        “很正常？而且还是和陌生人？”陈小小虽然是学的，而且自己的工作也遇到过很多这样类似的稿。但是她确实一点也搞不懂，为什么会是这样。

        “当然啦，如果和老公的话，你想啊，天天那个，你不觉得烦啊！一成不变的生活真的是很没意思。”

        “琳琳，我感觉你变了。”

        “好啦，不是我变了，是社会变了好不好？但是有一点，我们的关系永远不会变的啦。嘿嘿。”

        “社会真的变了？”陈小小惊呆住。

        “当然啦，现在的人都想开了嘛，你的家庭要圆满，我的家庭要圆满，我们俩还要圆满……”

        “这样？这样好吗？”

        “唉，你的问题好难回答啊。好，也不好。这个东西是没有答案的，也是永远说不清的。如果你想知道答案，那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陈小小一下起身坐了起来。她很想知道田琳琳说了这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到底是什么样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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