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是不是不好回答？”陈小小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小小，说实话，我曾经爱过你……”

        “什么时候没爱的？”陈小小追问。

        听到陈小小的话，肖长明沉默了。

        “是不是在一年多之前晓凡的出现？”

        肖长明还是沉默不语。

        “是因为晓凡的出现？还是因为我们的婚姻不牢固？”

        肖长明低头不语……

        “算了，现在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如果没有意见就签字吧！噢，还有暂时不要告诉我的爸爸妈妈……”陈小小叮嘱道。

        “小小，我们真的要离婚吗？我……”

        “什么也不要说了，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你是不是还想让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觉得还有这个必要吗？”

        肖长明又低下头沉思了一会，然后他抬起头朝陈小小点了点头。“我同意离婚，希望你也帮我瞒着我妈……”

        听到肖长明的话，陈小小转身回到了卧室，就在进卧室的那一刻，她还是掉泪了，直到此时她还是不敢相信肖长明会真正的答应和自己离婚，直到此刻她依然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离婚协议书上陈小小把房给了肖长明，银行存款给了肖长明一小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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