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谁都清楚,所谓一朝天一朝臣,渡边香织现在话说得漂亮,这些帮众日后如果真的继续留在被清河会兼并的夜舞会,那还不知道他怎么挤兑你呢。
李啸天对渡边香织赤。裸。裸的策反之计不予理会,看着巨大的落地窗外,感觉着那种如置云端的清逸感觉,幽幽道:“商量还是蛮可以滴,不过——”李啸天扭头看向站在自己身侧的渡边香织。
良久不见李啸天继续说下去,渡边香织不耐烦道:“不过怎样?”虽然他一向主张兵不血刃的拿下夜舞会,至少那样不用担心其他势力坐收渔人之利。可是,如果佐藤戾啸天一味胡搅蛮缠,那也说不得自己心黑手辣了,这要是等其他势力都插一脚进来,每人分自己一勺羹,那这块儿肥肉还不变成烂骨头了?
李啸天表情平淡的幽幽接道:“你还是下去再说吧!”
不但渡边香织被李啸天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说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就连两帮的帮众也都是一脸茫然,心同时生出一个结论:这是给吓傻了吧?
渡边香织,一脸疑惑的看着李啸天,关心道:“佐藤君,你……你没事吧你?”
李啸天潇洒的像西方人那样耸耸肩,两手一摊,轻笑道:“没事呀!我是让你下去再说吧!”
只见李啸天‘吧’字刚落,毫无征兆的一把抓住一脸茫然的渡边香织,就势一扔“哗——”的一声,渡边香织敦实的身体就配合着玻璃碎落的声音冲出窗外。可怜渡边黑带6段的伸手,此时居然毫无用武之地,轻易就被李啸天撺出16楼高度的窗外。
好一会儿,身体急剧下坠的渡边香织终于反应过来,发出最后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啊——”
我佛慈悲,相信如果不是他这声惨叫,楼下过往的人群肯定会有人遭受池鱼之殃,现在他那声惨叫对于楼下那些各自忙碌的人来说,无疑是天簌之音,直如佛光普照大地般让人们为他腾出一片安身的‘净土’。佛曰:你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渡边香织身体落地,发出一声闷响,脑浆像摔碎的西瓜那样,红白之物溅出好远,不少人裤管上都被其严重污染。霎时,楼下尖叫声四起,人们四散奔逃,哭爹喊娘声连成一片,那叫一个混乱……
至于楼上渡边香织那些帮众,此时还都没从震惊清醒过来——谁能想到北海道出了名的无能小,居然敢将清河会的老大渡边香织扔下楼去?(以前那个佐藤戾啸天就是想,他也没那个能力呀!)甚至靠近窗口的清河会帮众还仰起脖看了一眼楼下他老大立地成佛的壮举。
李啸天啐口唾沫,嘟囔道:“我都说叫你——下去再说吧!”
屋里众人此时才回过神儿来,呼啦啦——一阵骚乱,清河会帮众此时皆已探手入怀,看来他们是打算舍生取义给老大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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