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夜舞会众人皆有幸见识老大智勇之出类拔萃,感觉以后能跟着这么一位老大,前途一定光明似锦,还不赶紧抱住这只大佛脚才怪。
小野川次郎看到他的提议得到众人附和,神情慢慢恢复了一些,略作镇定的说:“佐藤君,您放心,我会尽量将此事办的漂亮一些,虽说我们夜舞会在北海道这块儿不如他们清河会声势浩大。可我们毕竟也是老字号了,警方还是有些熟面孔的。这次动静儿虽然有点大,估计花点钱还是可以压一压的。”
李啸天听着小野川次郎把那些模棱两可、话里话外毫无把握搞定此事的废话说完,微微一笑道:“算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看还是等警方来了我亲自给他们解释吧!”
小野川次郎抬头看向李啸天,正好迎上他那双仿佛洞察一切的眼神,吓得一个激灵,赶紧闭口不语。刚才他可是亲眼目睹了李啸天的铁血手段呀,他自问自己没有从16跳下去的勇气。
这时,楼下警笛声四起,看来在警力强大的日本,警方的效率还是很高的,事发前后不过五分钟,就有大批警车开往事发现场。
楼道内也是一片喧哗,李啸天听出那是酒店保安与留在外面的夜舞会帮众争吵。他扬声道:“让他们进来。”
听到老大发话,夜舞会帮众不敢怠慢,放酒店经理和几名保安进来。
看酒店负责人进来,李啸天忙迎上一步抓住一行人为首那个身材微胖的年人的双手,怯声怯气的说:“您看……这……这是怎么回事……(又装)
那个身形微胖的年人大概是酒店经理,抬头看一眼畏畏缩缩的‘佐藤戾啸天’,重重叹息一声,不留痕迹的抽出双手。径自走到前面,看着地上脖根弹,躺在地上目光涣散、不停抽搐的那名清河会帮众,也不回头,问道:“打119(日本的火警及急救心热线)了吗?”此人竟豪不将李啸天放在眼里。
也难怪他会这样目无人,谁不知道佐藤戾啸天是出了名的软弱无能,要不是仗着家族余荫,继承了偌大社团,他还不是条任人欺凌的哈巴狗。
小野川次郎适时站出身来,为李啸天打掩饰,尴尬道:“打过了,估计这会儿就该到了。”
不一会儿,楼道又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这次没有争吵,想必是来了什么大人物,夜舞会帮众没有阻拦。随着哗哗——的脚步声,一名相貌英俊的干练青年一身戊装,身后带着一群全副武装的日本警察进来,后面是抬着几个担架日本急救心工作人员。
凝神查看一下现场,那名日本青年警察才回头问小野川次郎:“怎么回事儿这是?”这个更好——直接忽视李啸天的存在。
李啸天虽然不知道他们这些表现究竟是为什么,不过多年来专业的素养使他能很快适应各种环境,比如现在完全被人忽视的情况,他更是故意偷偷躲闪日本青年警察的眼神,像是怕极了他。正应为这样,才很好的让他从嫌疑对象脱离人们的视线——你说谁会认为这样一个草包能干出这样的大事呢?
李啸天的伎俩可以骗过干练日本青年警察和酒店经理等人,可目睹李啸天谈笑间解决十人性命的小野川次郎心知肚明,偷瞧一眼李啸天的脸色,不见他有何异常,才长舒一口气,硬着头皮回道:“哦!村警部(日本警察阶级划分,警部相当于国的警察分局局长),是这样的……”当下把渡边香织约藤野戾啸天来这里谈判的事和一开门就见渡边方这样了,还提出怀疑他们可能是起内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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