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在短短一周时间内,用一万块生出万块,无论听起来还是做起来,那都是一件绝对不可能办到的事情,
但李啸天深知,这样的事情如果放在其它地方或许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是此时放在这些还在上小学孩身上也许真的会有奇迹发生。
许多人可能不太理解其因由,原因很简单,如果那个孩真有那么大志气,再配合上聪明的头脑,十万块不敢说,但将一万块变成原来的几倍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而他也完全可以将这笔钱交给那个‘老大’,以后他也能安心上学,不必再担心像今天一样挨揍了。可是那样的话,李啸天可能就要失去一个颠覆日本政权强有力的帮手了。
没有了继续走下去的心情,李啸天原路返回,路上他接到一个高木古古巨打来的电话。现在夜舞会和塘沽帮的地皮争斗已经进入到白热化阶段,他说上野君山在两帮枪战的时候被流弹击,现在正躺在北海医院里。自己这个夜舞会名义上的会长正在医院照应着,希望李啸天能去一下。
对于此事,李啸天当然很乐意,回去开上那辆白捡的悍马直奔北海医院。到了那里截住一名小护士问清了上野君山的病房在五楼的特护区,径自走了上去。
等到了楼梯,李啸天就看到有数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精壮汉守在楼梯口,见他过来纷纷兴奋地低头喊道:“老大——”
李啸天微微颔首说道:“辛苦了。”搞得那几个帮众激动地说:“没有……没有……”。
李啸天到了五楼发现整个楼道都是黑压压的夜舞会帮众,心嗤笑一声,暗骂上野君山锋芒毕露,就是真正要夺自己的权也用不着搞得如此显眼呀!
摇摇头边走边跟打招呼的帮众颔首还礼,直到走进一间特大的加护病房。
上野君山此时正斜倚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好像说话都极为困难,不过见李啸天进来还是强作精神,吃力道:“会长阁下,您怎么来了?我没什么大约二大碍,休息两天就好了。”
李啸天扫视了屋里十几个面色冷峻的‘帮众’一眼,再看看斜倚在病床上的上野君山,心立刻明白这是真的要权了。心有数,明面上却装出一副痛苦的神情,佯怒道:“上野会老怎么这般不小心?你说你都伤成这样了我能不来吗?说着已经快步走到上野君山的病床前,神情激动地握住上野君山的手。
上野君山暗骂一声:混蛋,恨那些木头不知道把握时机,在李啸天一进门的时候就出其不意将其拿下。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只有硬撑下去,等李啸天临走的时候再动手了。
李啸天握住上野君山的手,感觉到他的手微微发凉,手心全是汗,还略显颤抖,知道这人小事可谋,大事难成。说:“上野会老,这次攻打塘沽帮你是居功甚伟呀!如今你这一受伤,我如果还不站出来说句话,那真是寒了底下那帮兄弟的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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