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李啸天一早来到猫舞迪厅,看见殿堂经理和社团几个小头目在议论着什么。见自己进来都有些畏缩的样,知道一定是社团出什么问题了。快步走向前去,冲那个殿堂经理说:“怎么了这是?大家都不用做事吗?”
殿堂经理一脸沮丧的说道:“会长…野口…野口会老她……她……”
李啸天看他一棒打不出个屁来的样,怒道:“她她她他妈什么呀她,到底怎么了,别他妈给老吞吞吐吐的,吃鸡毛了还是怎么地?”
被李啸天一通臭骂,殿堂经理脸憋得涨红,硬着头皮说道:“野口会老她把社团里能带走的资金全部带走了?”
李啸天一时没听明白,疑惑道:“带走了?带哪儿去了?”
旁边一个小头目显然是个急性,看不得殿堂经理那种三孙像,替他说道:“野口菊地那个骚娘们儿把社团里的钱全卷跑了,现在社团只是一具空壳,时间一长底下的兄弟还不乱了套?会长,你可要快点想办法解决呀。”
听这个小头目一说,其他几人也纷纷附和道:“是呀是呀!这要是时间长了,肯定得乱套。”
李啸天一阵头痛,心暗骂野口菊地不是个东西,早不跑晚不跑,自己刚刚把清河会和塘沽帮吃下,她就卷款潜逃,这不明摆着要置自己于死地吗?
骂归骂,李啸天却一点也怪不得人家野口菊地,他心里也清楚,要不是自己想利用人家收服整个夜舞会,自己不也早就将人家给杀了。现在说什么也于事无补了,不过这样也好,逼着那些社团小头目来这里找自己,走投无路的他们也就不得不臣服在自己脚下了。只是想要支撑偌大一个社团,没有庞大的资金是不行的,可是短时间内自己又从哪弄来这么多资金呢?看来自己还真不是个运筹帷幄、掌控全局的人呀!
正在李啸天头痛的时候,听见门口有人争吵,一看,原来是昨天找到自己家里的陆仁贾。忙喊阻住陆仁贾的门童,说:“让他进来,让他进来!”
陆仁贾“啐——”的一口向刚才把他阻在门外的门童吐口唾沫,说:“妈的小鬼,狗眼看人低,等老当上夜舞会的二把手,老第一个先裁了你。”
看看打扮的跟乞丐一样,一脸嚣张不可一世的陆仁贾,那个门童一脸委屈,李啸天挥挥手说道:“别理他,你做得很对,以后如果他再这幅德行进来,你给我见一次扁一次。”
门童看看陆仁贾单薄的身骨儿,流露出一脸坏笑,憨厚的应道:“是,会长,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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