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相貌粗犷,留了一脸扎扎胡的年汉一边左看右看一边骂骂咧咧:“妈的,难道小日本儿的娘们儿都他妈死光了?操——端盘的都换成带把儿的了。”
“哗啦——”一声,一个日本被北海酒店临世从后台抓壮丁抓来帮忙当服务生的小伙一不小心撞到了那个正在郁闷没有服务员的粗犷汉身上。
“妈的——眼睛长到屁股上了?”粗犷汉倒是没说什么,他后面的跟着他的几个人里突然窜出一个二十二三岁的小伙一边训斥着服务生,一边一记耳光打在服务生脸上。
小服务生都快要给这场面吓哭了,带着哭腔连连赔不是:“大大……大哥……我不是不是,故意……故意的,求您高……高抬贵手,饶饶扰……”
相貌粗犷的汉不是别人,最近在大阪那块儿混的风生水起的新人——蟠龙虎,据说这小因为在国内犯了强。奸案,后来通过关系偷渡到日本,专玩儿日本妞儿来了。他们的帮会叫做干日帮,蟠龙虎的解释就是干日本娘儿们的意思。
据说此人看似粗犷,其实内心细腻,平时一向深居简出,因为他怕被日本遣送回国。手下在短短时间内已经拥有不下五百人,由于其在山口组可能有些门路,做的就是从贩卖人口的勾当,从他来日本的两年里,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国和日本的少女被他来回倒卖,其牟取的暴利更是不可计数。
另外此人还仗着山口组给自己撑腰,向来目无人,不但不给诸如东北帮、福建帮、上海帮等等这些日本老牌儿国黑帮老大面,还常常捞过界。众人也看在山口组不好惹的面上忍气吞声,其实早就想干他娘的了。
蟠龙虎排干净洒在身上的茶水,然后学着小服务生的口气道:“饶饶饶……饶你妈个B,今天老心情不错,就切你一根小拇指,小小惩戒一下罢了!”
蟠龙虎的话刚刚说完,他后面的几个打手就一拥而上,将那个小服务生按到在桌上,,强行拉出伸开他的右手按在桌上。刚才那个扇了服务生一耳光的小伙已经从怀抽出一把蓝鞘黑刃短刀,脸上带着邪笑说道:“还不谢谢大哥不杀之恩!”
小服务生早被惊得魂飞天外,叫的跟杀猪似地,一个劲儿的哭喊饶命,可是这个时候谁又会在乎一个小日本儿的服务生,而为了他去开罪风头正劲的干日帮。所以场大多数人都在一旁幸灾乐祸,只有以少部分大哥级人物不屑理会他们这些小角色。
蟠龙虎似乎根本听不见小服务生歇斯底里的惨叫声,自顾自做到旁边的一张椅上,拿起桌上一盒李啸天特地让民主党搞来的软华看了看,叼上一根抽了一口“咳咳咳——”夸张的咳嗽起来,然后将剩下的香烟狠狠摔在地上,吼道:“这他妈谁这么缺德,没钱就不要他妈的在这儿充大瓣儿蒜,拿J。B假烟出来充门面,操——”
旁边连个年约五十上下的老者正在一边品着日本并不多见的龙井茶,其一个身材稍微健壮些的说道:“哎,我说老王,你说蟠龙虎这小今天是唱的哪一出呀?”
被叫做老王的那个老者斜眼瞄了还在一旁自顾自叫嚣的蟠龙虎,轻蔑的一笑说道:“他能搞什么飞机?不过是山口组的一条狗,依我看今天是来找那个什么戾天的麻烦来了。咦?老黄,你不会告诉我你不知道今天聚会的发起人戾天是民主党扶持起来的吧?”
老黄接道:“怎么不知道,我还听说这小今天是打算将我们这些国黑帮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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