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过后,顾小曼两个星期就没敢出过门。
原因无他,就只因为她家的楼下门外守了一大堆的记者,每一个都翘首盼着她出来好询问跟安辰逸的婚事。
她靠,她哪有跟那滥男人有什么婚约,她不就失了-一次身而已,偏偏这事还被大肆渲染了,她宁愿把自己往被里埋也好过出来对着她老娘那活像被雷劈的黑脸。
关了几天后,她再也无法忍受下去,想要给夏希打电话诉苦一下却发现那女人的手机早已呈关机状态,打给秦若然却被丫的嘲笑到脸都青了。最后,她忍无可忍,终于发飙地给安辰逸拨了一个电话,让他尽快把记者给打发走不然就告他强-奸。
挂机没多久,当她再次从房的阳台偷偷往下瞥时,居然发现楼下的记者在几分钟内全不见了,顿时恨得牙齿都咬碎了。
<,早知道给那滥男人打个电话就可以把这群瘟神给赶走,她干嘛在家里关了差不多两个星期,连带工作也被烧鱿鱼了。
真他XXX的倒霉到透顶。
顾小曼边咒骂着,边穿着鞋。
一切准备妥当后,抱着她的头盔就往楼下冲。
谁知,还没冲出大门,一个黑锅就挡在了门口,顾妈妈一张可媲美包公的脸黑得像月乌云密布的天空:“去哪里?”
“找工作哇!”她最怕的人就是她老娘,在其淫威下不得不小声实话相告。“我在报纸上看到一家公司说招聘会计,趁着现在楼下没人赶去面试。”
“没人了?”顾妈妈显然还不知道那批记者已经被打发走,放下锅就打开门探了探头,惊诧:“咦,怎么跑得这么快?我刚才还看到很多人在的。”
顾小曼抹汗,连忙推出她的小绵羊想要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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