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很清朗的声音,充满了疲倦和焦急,“爷不会真的掉下去的吧!爷是不会有事的,对不对!你说话啊!”
另一个人始终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悬崖下方,过了好久之后,缓缓开口:“如果是爷,即使掉下去,那也绝对是死不了的!”
两个人均是沉默了许久,然后又迅速离开崖边。
此时,京城之内,绫罗刚刚因为一场噩梦而惊醒,汗流浃背。绫罗摇摇脑袋,试图抛开心的不安,重新闭上眼睛,让自己安静下来。
深夜已过,再过一个多时辰,天就该亮了。
如意赌坊的前院赌厅之内,早已空无一人,灯也已经熄了。只是最高的三楼上的陈七的屋,油灯还在燃烧着,而本来一直和其他护卫睡后院的老幺,此刻还醒着,坐在陈七的房内,而主人陈七,不在这里。
灯火摇曳,一道黑影闪过,快的让人来不及反应,在屋顶上悄悄探听了片刻,就准备悄悄离去。
“进来!”老幺坐在屋里面,忽然大声喝道。
黑影愣了一下,身体有些不稳地晃了一下。
“怎么,还不肯进来!”老幺再一次喊着。
黑影无奈地摇摇脑袋,从屋顶下去了。
老幺坐在屋里面,有些气恼的样,刚才似乎是听到了一点动静,于是重复了今晚第三次同样的台词,结果半天没有反应。老幺开口刚想骂:“又是那只瘟猫!”结果话还没有出口,陈七推开了房门进来了。
屋顶上留下的是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和一张遮住半张脸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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