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忙去扯莫惜的手,莫惜也没继续捏下去,很快把手缩了回来,然后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陈七,盯着陈七。陈七也不说话,后来实在被她盯着有些不好意思了,干咳了一声,转过脸去。
“你害羞个屁啊!”莫惜忽然忍不住爆了粗口,“有大清早这么闯女孩的闺房的吗?还打扮的跟采花贼似地!找死啊!”话还没有说完,莫惜的手已经老实不客气地拧起了陈七的耳朵。
“掉了,掉了!老大耳朵掉了!”陈七忙去捂耳朵。
“你耳朵才掉了!”莫惜狠狠地拽了一下才松手,然后又坐了回去,继续打量着陈七,说,“说!你到这里来干什么?有什么企图,还穿的这么……呃,这么不和你的风格!”
莫惜其实想说好看来着,可是她说不出口,因为对象是陈七,那个一直吊儿郎当的陈七,那个一直穿着一身读书人的长衫的,痞。但是陈七今天穿的很正式,一身利落的褐色短袍,头发也整整齐齐地梳了起来,出了那张脸,还有那声音,完全就不是陈七了。
“小姐!”陈七很规矩地站在那里,然后很认真地喊着。
虽然嘴里连一口水都没有,但是莫惜还是被噎住了。愣了一会儿,莫惜很激动地把桌上的茶杯丢了过去,“你抽的那个角落的邪风!”
陈七毫无难度地接着杯,看了莫惜一会儿,忽然脸上的认真不见了,又是以往那个痞陈七了。
“嘿嘿,老大,别生气嘛,我有话要告诉你!”陈七面对着莫惜坐了下来,虽然还是一副笑嘻嘻地样,和以往不同的是,他真的很认真。
那是早晨的事情,过了许久之后,天色虽然和早晨一样,但是已经一整天都要过去了,这个时候,皇宫正殿上,诺大的宫殿,只有五个人加上一只巨型鹦鹉。
每个人似乎都有一段属于自己的故事,说故事的人似乎总是那么的淡定,而听故事的人,脸上更是毫无表情。
最后故事说完了,旁听者会觉得,这些人都好过分,但是当事人终于因为没有任何思考的能力了,而放弃了任何无意义的思考。只是笑着,安静地笑着,看着眼前的四个人。
忽然,安静地笑容变了,变得大声了。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尉迟璟岚大笑着向后倒退着,手里的剑撑着地面,支撑着他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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