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攀帅冷笑:“你真不够哥们,自己花天酒地左情人又小妞,甚至连大肚少妇也不放过,却反来劝我?”
楚风“哧”地笑了,“我追孕妇的事儿,你也知道啦?”
“谁不知道呢?只有你这头蠢驴才有这个兴趣,人家老公要不拿着大砍刀追出来,算你的运气好!”
楚风摇摇头:“那一天永远也不会到来,因为我所追的孕妇并没有老公——人家是妓`女来的,不小心给客人搞大了,又不想流产,说是挺着大肚卖身,价钱肯定高涨!”
郭攀帅“噗”地一笑,忍俊不禁:“你这哪叫追女人,是在嫖`妓,一晚给多少钱?”
“十万块人民币,不太贵,买个风情。怀孕的女人最有风情了,够骚,够辣,够野,哈哈!”楚风说着,不由大笑:“哪像你,整天给张雪粘着,什么事儿也做不成。”
“我会想办法让她消失的。”郭攀帅低头想了想,反问:“如果哪一天我出了意外,马路上给车撞死,或者生了一场绝症,不知她会怎么样?”
“你想不想试一试?也许这是一个不错的法门,她可能殉情,也可能彻底把你忘了。”
郭攀帅灵机一动,心忖:“这个方法不错,但愿她把我忘了,那就好啦!”
“诈死”这个想法,于是应运而生。
——“他就有那个功夫!有时一个眼神就够了,叫别人瞧上一眼,然后那个女人就会粘上他”,当张雪哼出这话时,郭攀帅的脑海,再次闪过诈死的念头。
而接下来的“事故”,更加坚定了他的这个决定。
因为朱佩佩回来了,“事故”也从佩佩回来的这天算起。
先说朱佩佩这个人,和郭攀帅青梅竹马,打小就是一对欢喜冤家。郭攀帅第一个亲吻的女人就是她。那年他十岁,她才八岁,他问她可不可以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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