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柔偎上前去,柔声一笑,两颊现出非常迷人的两个笑靥,直看得男人心头打愣。
然后只见她疾快飞起一脚,将这个佣人装扮的男人踢得“哎哟”一声,整个人踉跄着栽向溪流去,好半晌都没有再浮出水面!
“哼,你也不过是个流氓,竟然敢叫我黄毛丫头,真是不知死活了!”闵柔望着涟漪泛滥的水平面,心头大快。
女人有个好处,就是在和男人温柔对话的同时出手攻击,男人就算武功再高,多半也没了主儿,由不得你不吃亏。现在这个落入溪的男人就是最好的例证!
二妞不禁有些慌了,担忧地问:“小姐,他怎么还不上来?别要是……淹死了?”
“二妞,你慌什么!哪有跳进水没有动静就死了的?人家精得很,不像是短命相。”闵柔探头向水面瞧去,又凝目望向依湖苑的大门内,神秘地一笑。
“小姐,好像你知道他的下落?”二妞不解了。
“我当然知道!他现在不但正在替换湿衣,而且浑身痒痒,正在搔个不停呢!”
“什么?小姐你在他的身上作了手脚?”二妞吃惊地问。
“那当然!咱们在家里不是配了一些发痒药吗?用这个对付坏人是最有效果的!刚才趁他发愣,我就给他的身上送去一些,现在我敢保证,他一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哈哈!”
二妞叹了口气,现在更知小姐的厉害。谁要得罪了她,准没好日过。
要知那所谓的“痒药”,乃是特别配制的药粉,谁的身上要沾染一点点药末儿,准会奇痒难耐,恨不能立刻死去了似的。
“唉,可怜的男人!小姐你真是不得了,这会儿他不被你气得哭爹喊娘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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