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斌瞧此情景,脸上不觉露出笑意,好像深为闵柔的刁蛮认同,又不敢随声附和的样。
那老人目注杨斌,显然失望已极,恨声说:“你……你这个不孝!怪不得……宁肯悔婚忤逆,原来是金屋藏……藏娇来着……”
“藏你的老苍头!你这老头仗着有几个臭钱,想挨揍是不是?”闵柔双手插腰,凶霸霸地呼喝,突然“锵”地一声,低头一看,糟糕,那把贴身藏好的匕首不知为何跌落眼前。
老人吓得猛一缩颈,一个人大步向后疾闪,但觉一口气哽在喉上不来,立时晕过去了。
杨斌本在发愣,自从一见闵柔到现在,半天时间不到就诸事沓来,心也着实有些发毛。一见老人晕倒,倒是比谁都急,一边掐住他的人,扶他进入卧房休息,一边回过头来怒道:“都是你们使坏!凶巴巴地管什么闲事!”
二妞以为小姐受了委屈,不禁抗议说:“我们是在帮你,你别不识好歹!”
杨斌气咻咻地骂:“快给我滚,别丢人现眼了!你们害得我还不够?哼,男女相处一室,叫我以后怎么向他解释?滚,滚出去!”
闵柔只气得鼓腮瞪眼,偏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姐,让我找他算账去!”二妞急了,摸出怀的匕首,就要向杨斌扑去。
闵柔嗔道:“回来!都是你啦!为什么要跟着我一起来,害我受了人家的气!”
二妞惊愕地瞪大眼,心想小姐的怪脾气又发作啦,乖乖不得了。
杨斌扶老人进房休息,又行进厅来,一时倒真不知说什么好,愣了愣,喟叹一声:“你不要以为自己受了委屈,我才真叫惨,以后的日更不好受了,你们不知道,这老头脾气有多倔,报复起人来连亲生儿都不卖帐!”
闵柔诧异地问:“是吗?我一看见就知道他不是一个好人,一定是只顾剥削善良百姓一类的奸商,咦,他怎么报复儿的?你亲眼看到了?”
杨斌一听这话,脸色变了变,似乎很不好受,冷哼一声说:“你们知道他是谁?连我都不敢轻易得罪他!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碰上你们算我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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