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随便问问。”闵柔看他的表情不像开玩笑,不由得激伶伶打个寒噤。
双方说定,杨斌便陪同闵柔、二妞,到落宿的宾馆搬来她们寄存的行李,零零总总一大堆,全部移进依湖苑她们分配打扫好的房间里,算是在依湖苑“同`居”了——至少在外人眼是这样。
二妞一直忐忑不安,连一向毫无头脑的她,这次也觉得闵柔的决定太过草率了;可是闵柔偏偏要依循自己的意愿行事,作为保镖兼佣人的二妞,根本没有办法阻拦。
下午时分,入住依湖苑的事已告一段落,闵柔才松口气,叫道:“累死我了,累死我了,搬家真是麻烦啊!”
“唉,小姐你根本没做什么事呀,半天来都是我在忙碌,累的可是二妞我。”二妞嘟起嘴,一脸的不高兴,“这事儿要是闵老爷知道,非得剥了我的皮不可!”
“你再嚷嚷,再嚷嚷我就先剥了你的皮,不等以后我爸动手了!”闵柔没好气地说。
杨斌却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他只顾望着窗外的夕阳余辉出神,似在回忆。
正在这时,那个叫小成的跟班模样的年轻人走进来,人未进厅大嗓门就已传过来了:“杨少爷不好了,你老爸发着脾气呢,你得赶快回家去!”
杨斌回过头,眉头一皱:“这是老头的意思吗?”
“我的天,不是你爸的意思,我哪敢瞎起哄?”小成一边说,一边拿那双疑惑的眼睛溜向闵柔,颇含深意地笑着。
“哼,我瞧他是越活越光火了,午气晕后又不辞而别,这会儿哪有什么好事!”杨斌没办法,低低地叹口气,边说边走出依湖苑。小成尾随而去。
闵柔知道他口的老头是谁,直待他们走远,才轻手掠一掠鬓边的散发,信步来到自己房,觉得没趣,又转身出房,去荷花池喂养金鱼了。
夕辉下,只见湖面金波潋滟,点点滴滴如同珍珠在欢腾。她定神瞧着,想道:“这依湖苑真是个好地方,但愿我能够拥有它,那就有说不清的满足了。”纤手轻撒,面包屑便如雪花一般飘落湖面,那么轻盈而写意。
不知过了多久,二妞走近身,说小成已先买了菜回来了,要不要先做饭呢?闵柔微微一笑:“做饭的事,不必我们操心的。二妞你闲闲心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