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也有这个顾忌,所以才要借着蹬力,自己撞向鳄王口腔之内,饶是如此,还是给咬伤了,你看肩上和背上的伤口就是。当时我以为自己就要死了,赶忙抡起双节棍,在鳄王口一阵乱捣,它只得松了口,我就溜进鳄鱼口腔去了。”
“那么,你也真的滑进鳄鱼肚里面去了?”
“当时我也想这么做,转而又想,鳄鱼的胃会不会把我融化了?说不定我还没割断鳄王的肠胃,自己就给消化了。于是只得险求胜,用双节棍卡在鳄鱼的喉管。”
吕不安听得兴奋极了,大笑道:“好,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能够以这种方法制服鳄鱼的,这个世界除了你蒙面无敌一枝花,不会有第二个人具备这份身手、运气、和应变能力!”
冷青魂想起当时的情景,也免不了一丝后怕,叹道:“这头鳄鱼王,并不如想象的容易驯服,我躲在他的喉管,出不来又进不去,可不好受!”
“那……你是怎么制服它的呢?”廖心兰惊异地问。
“当时鳄鱼已经远离平安号,喉管给我卡住只得拼命地挣扎,这一挣扎可不得了!整个鳄鱼岛竟给它窜了十几圈,我的心脏也差点给挣坏了,好不容易才挨受下来……”
廖心兰一颗心几乎提到口腔上,怔住了。
冷青魂继续说:“这时鳄王的力气也渐渐虚弱,我才得以喘口气,慢慢从它的喉管移向嘴巴,用最快的速度将双节棍连成一根木棍,卡在他的大嘴巴上!”
经过就是这样,冷青魂说的平淡,廖心兰和吕不安却听得耸然动容。可想而知,一个受了重伤的人,在伤势发作余力渐消的情况下,还得挨受鳄王的拼命挣扎,这种滋味不是一般的人承受得起的,哪怕是武道高手,也是经受不起。
由此可知冷青魂体质的耐受能力,和武功的非同一般,实在算得上举世奇人了。
“那……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廖心兰又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