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好了”,这几个字是安慰千金,也是某种暗示。藤原此次回日本,可能也探到司马金山和山口组相互勾结之事。
千金听得一愣,忽然脸色一变,问道:“师父,你说冷青魂是不是一枝花?”
藤原微微一笑,没有正面回答,“千金,你为何不去问他?师父有事待办,你回去吧。你爸是个有为的国人,千万不要偏离了人生规则,更不可轻易得罪蒙面无敌一枝花。这个年轻人恩怨分明,万一杀向司马山庄,你们几百个保镖也无能抗拒。”
司马千金倒抽一口凉气,忧心地道:“师父,你错了,我爸并没有得罪一枝花,甚至还想高攀一枝花。至于冷青魂,葫芦岛的人都回来了,始终不见他的踪影,我……”
藤原望了千金一眼,又望了远处的司马金山一眼,默不作答,带领身旁几个年轻的日本学生,和那个教授模样的老者,转身走向山下。
司马千金目送师父走远,怔神良久,想起父亲以日本分公司出事为由,将自己从青魂身边支走,当时就觉有些不对,现在从师父的话推论,难道和父亲有关?
自己这些日瞒着父亲,一步步查证冷青魂和一枝花的联系,从香香过去的反应,从闵柔的话,几乎可以断定两者就是同一个人。她开始恨冷青魂,恨他的欺骗,恨他的动机。
然则闵柔承认被一枝花强`暴,无疑加剧千金的愤怒。她是一个疾恶如仇的女人,不容许自己心爱男人的任何背叛。如果冷青魂和闵柔真有不一般的关系,那么她的绝情将很彻底。
每当想起这些,千金的心就很乱,就如一团麻,不停地纠葛,不停地缠绕渐次失望的心,令她每天活在忧虑当,每夜躺在失眠的彷徨当。
另一边厢,楚风、张雪、朱佩佩已和郭攀帅汇合。好在郭攀帅受的伤不重,略为休息一下,就能亲自走下山。冷青魂失约的事,给予他们打击很大,大家都沉浸在担忧之。
纵观今日比武,两人几乎势均力敌,郭攀帅以半招之差输给谢天华,心自是十分震惊。
谢天华对郭攀帅的武学修为也很佩服。两人心各有感慨,只是苦于局势相对,暂时不能坐下来攀交,是以各自下山,各奔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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