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柔的身一直后缩,都快缩到墙角边了,拂袖拭了拭泪水,按捺慌乱的情绪,又很“骨气”地抬起头来,色厉内荏地说:“你们这群强盗好不要脸!竟然半夜掳人,用的还是迷香,要是给警察抓到,够你们判刑几条命了,还不放我出去!”
“这个么……”毕大牛仰面想了一会,又摇摇头:“这不同,你是女贼,有胆偷走窦大同的一百万,我是十分地佩服!对付不简单的人,当然要用不一般的手段了。”
“你口口声声说我偷了狗官的钱,有什么证据?那个窦大同是个贪官,他的丑老婆更坏!你们的脑一定锈透了,才给人一句话愚弄,可真笨得很!”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毕大牛真是一个粗爽豪放的男汉,虽然听出闵柔语含讥讽,却也大是赞同,立刻高声传话:“兄弟们,快些带婆娘到厅上对质!”
柴房外头有人应了一声,接着脚步声蹬蹬远去。
这当儿,闵柔稍微定下了心。看这个人长得凶,还真是讲理的人,也算不幸之的大幸。若是一般杀人不眨眼的凶犯,今日的自己,不知死得有多惨!
毕大牛伸手抓抓自己零乱的头发,咧嘴憨然一笑:“我刚起床,就听到柴房有异,这才赶来瞧瞧。你也到厅上去吧!”
闵柔不得不听,跟在毕大牛身后走出柴房,绕过几间茅屋,眼看快要来到厅上,旁边已有几人围拢过来。毕大牛忽又挥挥手:“兄弟们,吃了饭再和丑女人对质吧。快把酒菜上桌,为美女接风洗尘,免得失了礼数!”
为首一人听了,愁眉苦脸,站着不动。其余人也没有动。
毕大牛环目一扫,不悦了:“你们都站着干吗?还不快去!二愣,你这是咋了?”
“寨主大哥……”为首那人走上前来,对着毕大牛鞠了一躬,嗫嚅着:“山寨里只剩十斤大米,已没有肉和菜,连酒也没有了……”
“那你们不会拿钱去买呀,还杵在这里干吗?”毕大牛不及细想,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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