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说了话,就向他们告别。目送他走远,廖心兰发现冷青魂脸上已泌出少有的冷汗。她自己何尝不是如此?
“香香会没事的吧?我怕,很害怕……”廖心兰担忧地问。
“但愿她没事,否则我们一生难以安心。”冷青魂叹口气,落寞地坐在旁边的长凳上。
廖心兰也依着他身旁坐下来,整个人真是又困又累又慌。她想睡,又不敢睡,靠在冷青魂肩头。夜已深,四周格外地宁静。
不知什么时候,才见抢救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走出来两位医生,后面几位护士推着一张病床,床上躺着一个人。
冷青魂知道,那个人就是香香了,赶紧依上前,不敢大声地打扰她,只是焦急地问医生:“怎么样了?请问医生,她怎么样了?”
“幸好抢救及时!”一位医生取下口罩,吐出一口长气,“胸骨断了三根,头部受到重创,所幸没有脑震荡。唉,也算是不幸之的幸事了,你们该让病人休息,近两日不可过分打扰。”
冷青魂稍稍松了一口气,跟医生道了谢,随护士来到07号病房。
程香香大概被打过麻醉药,到现在仍在昏沉。她头上缠着白纱布,睡得好香,鼻息微微,像是一个天使。这时候,她什么事也不知道,她只是她,没有思想。但醒过之后,也许她才更是她,一个活生生的程香香。
“香香,对不起。”冷青魂注视着香香苍白的脸,轻柔而怜惜地说着,“都怪我,害得你这样,现在只希望你快点好起来……”
知道香香没有生命危险,廖心兰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我要出去一趟,今晚你留下来陪她吧。”说完,怅怅然走出病房,不想陷入自责和尴尬。
第二天,廖心兰带着张雪、朱佩佩,一起去医院看望香香。朱佩佩好像已经认命了,尽管心暗恋冷青魂,却从来没有任何怨言和表示,虽然偶尔会将眸光凝注在他的脸上。有这么多个美女爱着冷青魂,原是值得人高兴的事,冷青魂却一丝也快活不起来。
他越来越发觉自己不再像过去那个独来独往、冷酷洒脱的冷青魂了。
廖心兰给香香带来了黄鳝芹菜粥,这是为了给她补血用的。昨夜她流失了太多的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