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理解,我对你表示抱歉。”冷青魂苦涩地说,“最怕就是香香会寻短见。一个多月了,她的母亲日夜吃睡不好,身体渐渐不行,我真怕……”
“唉,你别想那么多了,也许她只是找了一个新的地方,一个人静静地生活。也许她会活得很好,我们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是吗?你不觉得这是自欺欺人的安慰?”冷青魂反问。
廖心兰点点头,却又说:“香香也有点心机了,她会过得很好的!那一次结婚,为了促使我们在一起,她究竟花了多少心思呢?”
是的,问题出在那壶酒上,那是放了**的酒,将廖心兰迷醉,又给她吃了春`药。她想起快要晕迷的时候,隐隐约约感到嘴里被人塞了一粒小小的丸,如今料来无疑就是春`药了,否则她怎会那么失性?
如果冷青魂没有将酒和药偷偷吐出来,只怕那时候已成为南宫雄的枪下亡魂了!事实就是这么巧合,而又这么理所当然。
这一切看似简单,毕竟不是一个纯情的女人短时间内可以做到的。单是**和春`药就不好买。可见得香香在成全别人之时,一个人必须担负多少的毅力。
想及此,廖心兰的泪水又一次濡湿眼角。
时间走得真快,夏去秋来,气候一天比一天冷,已是入冬时节。
冷青魂没放松寻找程香香,廖心兰也时刻盯紧一切有关香香的消息。每次结果传来,不是同名不同人,就是一些路人的捕风捉影。
有天在网上看到一篇题为“情殇”的日志,作者小香的幽邃笔触吸引了廖心兰。
日志讲述的是一个女人如何放弃爱情的事,有一句是这样写的:“纯粹的爱恋,是一种让爱人更幸福的方法。我放弃了爱情,让爱情更深刻,可我自己已渐渐迷失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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