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看了天气预报,北京的气温一直在降,你们一定不会习惯,办妥了事情就快点回来。”冷青魂的话透着担心,“香香她……代我转告一声,就说我想她。”
“我会的,我还会说,并不是你不想来接她,而是尊重她的意见。”廖心兰尽量使自己的语气保持乐观。挂了电话,招来一辆的士,要的哥送去西郊路段,香香的租处就在附近。
不过,她并没有马上见到程香香,只得在门口等她。后来房东太太走过来,问她,是不是找程小姐,心兰应声说是。
房东太太随即叹口气,“程小姐在对面的菜市场打工,你可以直接去找她呀。”
“打工?打什么工?”廖心兰想,香香是个千金大小姐,何用沦落到市场打工?
“唉,小姐你是她的朋友吧。程小姐人长得水灵水灵的,可惜一个外地姑娘,想在北京落足谈何容易?现在正赶上金融危机的浪潮,工作不好找……”
廖心兰不忍心再听下去,背着简单的行李冲下楼去,几乎不要命地跑向马路的对面。两头车水马龙,幸好是绿灯,否则她可能被车撞了都不知道。
马路的对面果然有一个菜市场。这里是城郊,城市边缘存在传统的市场动态并不意外。当然也有超市。可是香香竟会在菜市场打工?廖心兰委实不敢相信啊!
市场里面尽多的是摊位,她挨个儿地找,没有见到香香;不死心,又找了一遍,才见她在一个靠边的摊旁,一边呵气一边抓鱼。
那是一个专卖淡水鱼的地方。大冬天的,程香香娇嫩的手一下一下地往浅浅的水池里抓鱼。也许是水温太冷的缘故,也许她本来就不适合捉鱼,那条长长的草鱼就在她的纤手周围溜来滑去,极具戏弄意味。
程香香的对面,一个年妇女不停地催:“快点啦,你咋卖的鱼,一点水准也没有?我可没时间等了!”
程香香急得快哭了,不迭声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捉好了。”
后来鱼是抓上来了,可是香香手生得很,不太会杀。她把刀往鱼头上磕去,那鱼冷不防一个蹦儿,就在地上弹跳不已。
这时香香身旁的一个女人——大约是她的老板娘,实在看不过眼,大声地吆喝:“吓!你是怎么干活的?杀个鱼都像几天没吃饭,虚脱脱惹人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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