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鼻孔里哼了一声：“这不是你该问的事。”

        晓月眨了下眼，笑道：“地球是自然凡间，地球人的灵体又带毒，修成能量生命也没有谁要，主为何还要建立阴司？主是神族的吗？”

        几声“主”听得马面耳朵颇为舒服，言：“我们是鬼族的。告诉你也无妨，帮你们转世投胎只是行善，免得灵体飘泊人间弄得一团乱。神族说要拯救你们，你的灵体不弱，今生能修成，等你修成以后，看看神族收不收吧。”

        马面语气里的讽刺味想听不出来也难，晓月笑道：“多谢主告之真情。王生是我们的好友，家有老母弱妻，如果有刚死的尸身，他能附上去吗？”

        马面道：“让我看看他的灵体。”

        晓月便将收藏王生的发环拿出，王生却不肯出来，全身瑟瑟发抖。晓月温言相劝：“别怕，主不会伤害你，是想帮你。”

        “看清楚了。”马面摆了下手，“他的灵体太弱，没有我们的帮助很难附体，只会自然死亡。你可以试着刺激他的灵台，帮他从刚死之人的天灵穴进入肉身。但这种带前生记忆的人会引起混乱，就算你找的肉身是刚死的婴儿，他若去寻找前世的人与事，就会与今生所属的家庭发生矛盾，造成很多麻烦。”

        晓月道：“明白了。让主带走他是最好的，我怕的是有天主没功夫管我们了，那凡人怎么办？凡间已经有太多孤魂野鬼，自行争夺肉身的后果，是出现许多白痴。我既然有点能力，想试试能不能帮到人。”——她只目睹过穿越B抢肉身，估计如果两败俱伤，结果便是出现白痴。

        牛头上下打量她，言：“你倒是有善心的人。”

        马面道：“地球人出白痴，有些是肉身的问题，地球好肉身不多。你即有这份心，不妨试一下。抹记忆有一套程序，没法在这儿做，王生只能这么去附体。等你成了能量生命，我们再跟你联系，或许你能做一个好冥使。”

        言罢牛头、马面倏忽而去，众人好一会出不来声。

        阴风散尽后，高焕生窜了出来。方才他没缩进结界，目睹了整个过程，这会抹着冷汗曰：“我的妈，没肉身还是不行！恭喜师妹今生能修成，连去处都有了，做小鬼！嘿嘿，你会去做鬼吗？那还用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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