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几步路,季顷贺每走一步,阴茎就越往深插一寸。季荷本紧张的心已经被过电一般的酥爽击溃的七零八落,穴里情不自禁地喷出一摊水,淋在硕大的龟头上。
季顷贺扶着季荷的臀部,把人轻轻地放在窗台上,已经快到零点,道路上只有零零散散几个路过的车辆。
露天的羞耻感让季荷更兴奋了,他的小穴忍不住吸得更紧了。季顷贺劲瘦的腰腹如同一台打桩机,每一下都撞在他最敏感的地方。
“啊——!”
最后,在一声低吟下,两个人双双到达了高潮。
月光通过窗檐照进屋子里,在季荷白皙的背脊上洒下一片清晖。剧烈运动后,皮肤析出了薄薄的一层汗滴,在月光下晃着萤萤的光。
季荷微微睁开迷蒙的双眼,恍惚间看见季顷贺正虔诚一厘米一厘米吻过他的肋骨。
这比简单粗暴的冲撞更加暧昧。
那一秒,季荷有一种浓浓的失真感,他忽然觉得,或许季顷贺比想象中更爱自己。
“这孩子我们得带走。”傅琴把季付谦拽到一旁悄声说,“要不就报警,总之不能让他跟这个人一起住。”
“这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啊。”
“那你难道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打成这样吗?付谦,你也是个父亲!”傅琴急了,她脑海里都是那个孩子小心翼翼的眼神,心里软成一片,语气不自觉地变冲。
季付谦两根浓眉牢牢皱起,说道:“我也想让他生活的好一点,但是人家父亲还活生生在这,我不可能直接带他走啊,这岂不是拐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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