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点,外面有人。”
季顷贺嘴上这么说,身下却是彻底发了狠,每一下都凿到实处,速度愈来愈快,恨不得把囊袋也操进去。
季荷被操得欲生欲死,却死咬着嘴唇怕被人发现。腰完全软榻下来,眼皮一下一下往上翻,像个没有感情的性爱娃娃。
见季荷浑身发软,连跪都跪不住,季顷贺干脆两手掐着他的腋下,把他直接抱在身上。
“唔——”
坐下时,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喟叹。
已经润湿的后穴贪婪地张开,一口就将布满青筋的肉棒吞下,坚硬如铁的分身也在湿软的甬道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季顷贺掐着季荷的腰一上一下,薄削小腹上竟也有如海浪一般潮起潮落的凸起。
穴口被撞得通红,淫水混合着新鲜的血丝顺着大腿根滴在黑色皮质的坐垫上,眼看季荷就要丧失意识,季顷贺突然停了下来,捏住他的下巴。
“谁在操你?”低哑的嗓音磨着耳廓,热气快要把人烧起来了。
“……动一动……”季荷难耐地扭着腰,死死咬着嘴唇不肯说,汗滴从他的鬓角流到锁骨上。
季顷贺用拇指撬开他的嘴,捏住他的舌尖玩弄,模仿着抽插的动作,透明的涎水顺着季荷的嘴角流下,他再次问道:“谁在操你?”
季荷实在忍不住了,后穴痒得紧,微张的唇缝泄出几个急促的音节:“你,是你。”
“说啊,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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