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点担心,但一想到自己好声好气为他着想,却还要被人冷嘲热讽一顿,这时候再还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不是自找没趣么?
算了。
季荷心里一阵没由来地烦躁,趴在桌上睡也睡不着,干脆整理一下桌面。
学习桌上乱七八糟的书本和画纸里夹着一本厚重的笔记本。
季荷翻开一开,居然是几个月以来每晚季顷贺为他整理错题,应该是他走前故意没带走的。
A4纸上密密麻麻都是季顷贺工整的字迹,几乎快把整本填满了。这个哥好像真把他当笨蛋了,一道题要写几十点细节,生怕漏过哪一步。
季荷的指尖摩挲着的纸面,喃喃道:“我有那么笨么?”
再往后翻,一页黄色便签纸映入眼帘,上面地写道:
“大爷!已经错了三回了!别再错了!”
一想到季顷贺咬着牙写下这几个字,季荷就忍不住想笑。
他合上本子,跑到楼下去,傅琴正好在给院子里给月季浇花。
“妈,我哥呢?”
“他住校去了。”
“住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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