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顷贺闭着眼,一直摇着头,嘴里小声地念着:“小荷……小荷……”
在那天之后,季顷贺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一整天下来不言不语,每天就望着窗外的枫树,一看就是一天。
“哥你想出去走走吗,我借了轮椅过来。”
“不想。你去上课吧。”
“我今天请假陪你一天好吗?”季荷靠在床边,伸出食指,一双眼睛里满是讨好。“就一天。”
“不用。”
“你想吃什么吗?我去买给你吃?”
“你能安静一点吗?”
“我……”季荷再想说什么,季顷贺都不理睬,干脆翻个身,一副要入睡的样子。
季荷梗着一口气,憋了半天最后什么都没说,帮他盖好了被子,关上门去上学了。
听着季荷离开的脚步,季顷贺才慢慢眨了眨眼睛,眼角滚出一颗泪掉进枕头里,不见了。
病房外的枫树从枯黄的树干渐渐复苏,长出几缕嫩芽,季顷贺已经在医院住了两个月,脚上的石膏也拆了,已经到了最后复建的时候,状态好的话,下周就能出院了。
阳光静静地洒下,几只小麻雀欢快地在窗台上蹦来蹦去,季顷贺盯着这群小家伙坐在床头脸上露出淡淡的笑。
病房里挂的时钟,指针正指向十点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