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季顷贺也不知道婚姻有什么意义,但这似乎已经默认成为“正常人”的一个标志。他几近迫切地想找到一个出口证明自己也可以成为其中的一员。
就在这时他遇到了林雪。
感情有分有合但利益不会。
就像季付谦以前眼前常对他说的那样,“钱能解决的问题就是最简单的问题。”
他承认当林雪狼狈走进门时,他就注意到她。
点餐时有些颤抖的手,不敢挺直的腰杆,四处乱瞟的眼睛,脚边还堆着装满杂物的文件箱,一看就是刚被赶出来。
或许是疲于奔波于无聊的两性关系中,又或许是想让傅琴安心,他把林雪带回了家。
他不习惯做圣人,没有帮助别人的爱好。但当林雪低着头红着脸跟他说谢谢的时候,他确实松了一口气。
这点有目的善意能否让他在被审判时拥有一点辩护的权利?
深夜,林雪在书房门口站了几分钟,还是咬了咬牙敲了门。
“请进。”
听到低醇的声音从房门里传来,林雪呼了口气,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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